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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听力课,老师花了半小时谈了星座问题,啊哈哈……对此,我只能以囧面对
对于星座吧,我觉得还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的,毕竟出生之前的气候等自然环境必定会影响胚胎期的人嘛。
但是迷信星座还真的没有必要,那个词叫什么来着……主观能动性一定程度上还是起到塑造人格的作用的。某个心理理论说,完全不相信星座的人,他的表现与星座手册上描述的大相径庭,那意味着,说自己是XX座,其实就是潜意识中将自我归类到某个人群中,并按照这个人群应有的特质发展自身气质。人嘛,或多或少都不想形单影只,找个框框把自己放进去既可以结交各种气味相投的朋友,也省掉了在长期磨合中了解对方脾性这一过程,何乐而不为嘛。最好世界上就只有十二种人,这样的话国家的政治运作啦,商业的投放啦就只要简单的有的放矢就好了嘛~从这个角度上说,我们还是能够根据自己的力量从框框中跳出来。星座这个东西决定不了啥。
厄……虽然客观上是这样的……但是个人认为哈,某些东西真的就是一出生就注定好了滴。我这个人比较相信宿命论,在成人以后,这个宿命的基础就是“本性”。(或许不能一言以蔽之,但是确实就是品性啦、脾气啦、性格啦这么一种东西)。昨天,我看before sunset的剧本,意外发现了这么个有趣的台词:
CELINE:
It made me realize I haven't changed much at all.
JESSE:
Yeah, I don't think anybody does. I mean, people don't wanna admit it, but but it's like we just, we have these innate set points....
CELINE:
Uh-huh.
JESSE:
You know, it's like; nothing much happens to us changes our disposition.
CELINE:
Really? You believe that?
JESSE:
I think so. I read this study where they followed people who'd won the lottery and people who'd become paraplegics, right? I mean, you'd think that, you know one extreme is gonna make you euphoric and the other suicidal, but the study shows that after about six months....
CELINE:
Um-hmm.
JESSE:
Right, uh, as soon as people had gotten used to their new situation, uh, they were more or less the same.
CELINE:
The same?
JESSE:
Well, yeah. Like, uh, if they were basically an optimistic, jovial person, they're now an optimistic, jovial person in a wheelchair. If they're a petty, miserable asshole, okay, they are a petty, miserable asshole with a new Cadillac, a house and a boat.
大意就是,很多时候本性这种东西一定型就再也改变不了,而本性决定了很多事情的选择。转念一想,本性如何成型?成人之前,“本性”的形成无非是依靠个人周围的一切,朋友、家庭、教育……而这些生长环境或者条件很多时候是无法选择的。这个时候,这样的宿命就不再以性格为基础,硬要钻牛角尖的话……大概是某个超自然意志吧。
令我觉得讶异的是,当下的天.朝一直竭力以主义代替宗教,狭隘的我从中看不到任何好处。介个话题就另说了……
还是从before sunset的剧本里看到引用自爱因斯坦的一句话:If you don't believe in any kind of magic or mystery, you're basically as good as dea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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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海诚的东西我从来没看懂,除了秒速那最后的one more time,one more chance的ED响起来我流泪了之外,其它几部的feel就像晕不开的浓墨沉淀在池底。沉重。
新海诚独立处女作:遥远的世界,几乎就奠定了他之后一直探讨的东西“距离”。人与人的距离感,人与物的距离感,我相信当物质文明带动精神文明的发展,认识工具的完善加深对于世界的认识,其结果不会是令疑问减少,相反,由认识深入带来的越来越多迷茫,必然会引起某些敏感人的恐慌。对于世界的距离感进而发展到对自我存在的怀疑。孤独的字幕随着音乐而漂浮。
“天空,想飞吗?”
但是怎么卖力扑打双翼也逃离不了头顶上的那流动的浮云吧。“有那么痛苦吗?”
因为肉体的距离再近也不能使心的距离靠近一点点。
电车的声音,报纸里描述的窗外世界,风的骚动偶尔撩动窗帘……这些都改变不了屋内的死寂。
五光十色的喧嚣里没有我生存的印记。“一起走吧。”
一起逃吧,逃往哪,为什么要一起逃。"这个世界真美啊,可是却无法接受。"
无法认可自身存在的世界,无论她如何诱惑我,我也无法接受。"你什么时候,直到找到真正的另一半为止,一直待在我身旁。"
所以,既然没有人在心里开辟出属于我的位置,那么同样在孤塔内张望遥远世界的我们就互相耕耘一片荒芜,不为爱情,只为了消除对世界的隔膜感。求求你,待在我身边吧,给我存在的理由。
流浪汉们之所以是流浪汉,就是因为没有除了能够证明身份的文件外,更重要的是在所知的世界里,没有在任何人的心中留下一点身影吧。
我们都是通过周围人眼睛里的残像才能组合成实体,自我认同如果没有世俗目光的支撑,就什么也不是。什么也不是。
某些人可能抛开人的社会属性开始犯傻,我的存在不需要旁人认同。自我存在需要世界认同么?这自然又是一个吃饱穿暖之后才能思考的哲学命题。
对不起,我是现实主义者。用一句不装X的话来说,我是俗人,我饿了。 -
生きてること が辛いなら - [[正]人柱租用]
2009-07-18
虽然森山长得不咋样,但是歌不错,是少数能唱出生活本质的歌手之一。于是我前两天听了首<生きてること が辛いなら>(译作:活得太痛苦的话)。距离上次被五月天的《后 青春期的诗》专辑打动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吧。
我日语还没好到能看得懂歌词的程度,以下是摘自网络啦,如果译者本人看到请允许我道个歉偷贴您的劳动成果~其实找到很多版本的译词,左边部分我最喜欢,前面部分不太令人误以为厌世之作,活着再痛苦也不能忘了调侃生活嘛。右边部分就是纯粹为了表现歌词原意贴上的,排版排得好辛苦……至于日文歌词,我相信不会有人感兴趣的。顺便说一下这词原本就是首诗。(本词的重点在最后一句)
活着太过痛苦的话, 如果活得很痛苦
那就卑微地死了算了; 干脆默默死去算了
就算恋人和父母会觉得悲伤, 虽然情人和父母会很悲伤
三天过后也就忘干净啦; 不过三天之后也就会恢复原状
反正大家熬够了时间, 不知不觉大家上了年纪
还不是一样得死翘翘嘛。 最后也是会去同样的地方
活着太过痛苦的话, 如果活得很痛苦
那就顿足捶胸地痛哭一场吧; 只要大声嘶吼 尽情大哭就好
从深夜哭到黎明, 天亮的时候
哭累了就能睡着了吧; 就会疲倦的睡着吧
反正大晚上哇哇哭泣, 在深夜哭泣的
也并不就只能是婴儿的特权嘛。 不一定只是婴儿而已
活着太过痛苦的话, 如果活得很痛苦
那就好好看看悲伤吧; 干脆正视悲伤
悲伤啊不知何时就会像花儿一样大片地怒放, 悲伤总有一天会象一朵绽放的花
轻轻伸出两手, 轻轻地伸出双手去
不要妄图去采撷,而只是守护着吧。 别把花朵摘下而是保护它
从一无所有的地方来, 从一无所有的地方开始
到一无所有的地方去; 向一无所有的地方奔去
从来都不曾有过任何存在, 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
可生命却这样往复不息。 因为生命不断重复
虽说活着太过痛苦, 如果活得很痛苦
在活腻了之前还是先忍着吧; 那在厌恶之前好好活着
历史是荡来荡去的小小秋千, 历史是小小的秋千
而宇宙不过是小小饮水池; 宇宙是小小饮水之所
既然活着太过痛苦, 如果活着是痛苦的话
还是把去死的喜悦先往后搁搁吧。 就将离开人世的喜悦留到最后







